“现在还想顶替我留下来看着她?”

雀奴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
“不不不……我定回去向主子好生禀报,这差事除了你,再没人做得了……”

神情惊恐,似是生怕被派到这儿来。

见他浑身抗拒不再觊觎此事,姜扶舟的脸色才稍稍和缓。

回屋时,花料被少女撒了一地,像在宣泄不满。

猜到她定是知晓了什么,姜扶舟在门口停顿,忽然有些不敢接近。

直到瞧见她指尖的一点红痕,他才快步上前。

“扎破了?”他将香囊轻轻夺过,不许她再继续,“别做了,我给你上药包扎……”

柳禾甩开他的手,一声不吭地背过身去。

像是在生闷气。

今日需要解释的地方太多,姜扶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,更怕弄巧成拙惹了人更气恼。

二人就这样沉默了半晌。

“姜扶舟……”

似是沉不住气了,少女期期艾艾瞥了他一眼,显得有些委屈。

“为何把我丢给别人?”

见她还肯主动同自己讲话,姜扶舟稍稍安心,轻声解释。

“今日有些忙,怕你有事,所以寻个人来照看着些……”

柳禾抱起胳膊,眼一闭。

“他欺负我。”

姜扶舟闻言嘴角一抽。

这丫头……

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越来越强了。

他今日在暗处看的真切,那雀奴小心试探,却被她折腾到床都下不来。

眼瞧着男人欲开口说点什么,柳禾猜到不是什么好话,瞬间示弱。

“不想要别人,只想要你……”

语罢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