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是来接替姜扶舟看着她的,倘若饿出个好歹来,各处都没法交代。

光是姜扶舟那里恐他坏事,估计都能手撕了他。

酝酿再三,雀奴壮着胆子叩响了门。

“……可饿了?”

无人应答。

安静得像是空无一人。

雀奴一惊,忙不迭地推开门去看,生怕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。

门开的瞬间——

“咣当!”

沉重的实木盆毫无征兆扣下来,结结实实砸得人头晕眼花。

尚未等雀奴从眩晕中回神,暗处飞来的腕弩箭已正中脚趾。

钻心的疼痛袭来。

雀奴嚎叫一声,整个人蹲下身蜷缩成一团。

奈何这都不算完。

白色的粉末紧随其后扑面而来,肌肤触及之处霎时间奇痒难耐。

他抬手去挠,没几下便抓得身上血淋淋一片。

不过片刻的功夫,雀奴几乎没了人样。

柳禾懒洋洋钻出被窝,垂眸瞥了他一眼。

这毒粉是符苓给她防身用的,如今使在这家伙身上,也算替他出口恶气。

一想到雀奴从前欺凌符苓的模样,她总觉得这样还不够。

尚未等她继续,院里已传来了脚步声。

“小柳,我回来了。”

是姜扶舟。

回来的这么巧,连脚步声都像是在有意让她听见。

看来是今日一直守在附近,方才恐她要了此人的命,这才不得不现身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看到伤痕累累狼狈至极的雀奴,姜扶舟一怔。

虽说早已猜到她不会乖乖听话,他却实在没想到,她竟能把人折腾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