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散。

既是送上门的玩具,一不留神糟蹋坏了也不怨她。

可巧都要闷出虱子来了。

“饿了,快点。”

柳禾毫不客气地扔下句话,斜睨他一眼扭头去了。

雀奴一愣。

这世上除了女皇陛下,还无人敢如此使唤他。

而且……

他前些日子瞧这丫头在姜扶舟面前分明如此乖巧,说什么便应什么。

怎么今日一相处,像是变了个人。

定是小姑娘认生不自在。

熟悉熟悉便好了。

他当年凭借一手高超床笫之术,连她那心高气傲的母皇都哄住了,又怎会哄不住个小丫头。

雀奴打定主意,专心做饭。

柳禾靠在院子里晒太阳,看他独自忙前忙后,也并不打算上前去搭把手。

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种整人的法子。

冒着热气的饭菜被端上桌,男人殷勤至极的给她夹了菜。

“来,尝尝味道……”

柳禾强忍厌恶,冲他扯了个乖巧的笑。

“多谢大伯。”

雀奴身子一僵。

这些年为等女皇陛下归来,他时时刻刻细心保养,奈何岁月难抵,到底还是留下了印记。

自然的,他也最忌讳有人提起自己的年纪。

如今这丫头寥寥数字,轻而易举地戳中了他的肺管子。

“你……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男人结结巴巴道,“唤、唤我什么?”

柳禾存了心要气他,连眼皮都没抬。

“大伯,你看起来有年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