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说了两样适口的小食,柳禾目送他离去。
门是大开着的。
姜扶舟似乎并不担心她会跑,或许是知道她不会走,又或者是笃定了她走不了。
如此也好。
毕竟他心细如发,有什么行动在他眼皮子底下极易露馅,此时便是最好的机会。
也不顾周围是否有眼线在盯着自己,柳禾视若无睹,故意敞着门。
专心做好香囊,她小声念叨着分配。
“长胥墨的,符苓的……”
分了半天少女似乎累了,用不完的花渣也懒得收拾,随意拨洒在地上。
整个人歪歪倚靠在摇椅背上,雪白的脚腕悠闲自在地轻轻晃动。
厚实的软垫里似乎还留着姜扶舟身上的气息。
整个动作看似无心,实则早已精准掌握了配药剂量,将所需之物单独摘出。
……
越过山头,姜扶舟在树林深处站定。
身侧不知何时已多了个人。
此人身着一袭桃红色绮罗长衫,生得粉面细眼,虽看得出保养精心,却依旧难掩岁月侵蚀的痕迹。
“主子传话。”
姜扶舟瞥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。
“说。”
男人围着他绕了一圈,似笑非笑地打趣着。
“你与那丫头……是不是亲密得过分了?”
姜扶舟闻言略略抬眼,没吭声。
“主子有令,若你继续如此,便调你去处理其他事,此处交由我来应对。”
语气似有得意。
姜扶舟眯了眯眼,唇角牵起一道讥讽至极的弧。
“……你?”
是主子的令,还是他自己的令。
“好啊,那我便给你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