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也不知道替他盖一盖,万一冻出个好歹来让谁去接替打仗。

柳禾眉心越皱越紧,侧目看了眼天色,已经亮了。

“不早了,快把他弄醒。”

看出了少女无声的责备,符苓慢悠悠伸出手,似是挥洒了些无色无味的药粉。

此事也不能只怪他。

这小子昨夜故意装作打睡拳朝他发泄,他可硬生生挨了好几下,恐吵醒了她又不敢吭声。

最后实在忍不住,把人毒晕了。

也算帮他睡个好觉。

符苓挥袖后没多久,歪在地上的少年悠悠转醒。

长胥墨先是纳闷自己为何在地上躺着,回过神来登时指着符苓鼻子破口大骂。

懒得听他们吵,柳禾索性径自起身梳洗。

回来时二人早已吵完了,正互相背对着谁也不看谁,一副皆看彼此不顺眼的架势。

帐外催促声传来,长胥墨迅速收拾好。

出门前。

少年抢先一步,挤在她身边撒娇。

柳禾尚未回过神来,唇角便已被他亲了一口。

索吻成功,长胥墨满足地勾着唇角指了指亲到的位置,像是在有意展示给符苓看。

下一刻。

少年披上盔甲提起长剑,像战胜般扬长而去。

符苓在心底暗哼,抱起手臂。

幼稚的小鬼……

这点好处竟能欢喜成这样。

他想要的,可更多。

收拾好了床铺,柳禾略略抬眼,动作不自觉地僵了僵。

斜卧在榻上的男人整件上衫几乎都要褪下来了,肌肉线条若隐若现,肌肤雪白无瑕。

明晃晃的色诱。

柳禾拧眉,随手扔过去件衣裳将他劈头盖脸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