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未想到会是你……”

符苓低声呢喃,神情间似有思念。

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时的幻境闯入者,竟被他当成珍宝一样记了那么多年,柳禾又一次失神。

片刻愣怔的功夫,衣带已被彻底咬开。

肌肤间传来摩挲触感,微痒。

柳禾一阵心慌,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试图向下探索的嘴,浑身写着抗拒。

“……不行!”

男人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掌心,黑眸里似有隐晦情色在燃烧。

“为何不肯?”

迷蒙的双眼,满是蛊惑和渴望的语气。

此时此刻宛如妖精般的符苓,令人很难招架得住。

“先前不是已经试过的吗,你没拒绝我……”

见他毫不避讳地提起,柳禾可没法继续面色如常,耳根滚烫地别开了脸。

“那是幻境,不一样。”

这一刻——

本就若隐若现的伪装被彻底撕碎。

“原来只是幻境……”符苓低头浅笑,看不出情绪,“可你那年夺了我的守宫砂,又该如何算?”

柳禾唇瓣嗫嚅,难掩震惊。

男人……守宫砂?

见她如此,符苓好心解释。

“南瑶男子皆有守宫砂,唯妻主可夺……”

当年同她行了那些,她便早已是他认定的妻主。

时过境迁,心意亦从未变过。

便是笃定了终此一生再也不会见到她,他也从未想过与旁人行婚配之事。

可如今,竟有了意外之喜。

这是符苓第一次感受到被命运善待的滋味。

无论何人相争,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