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跟朕闹到什么时候!”

接下来无论女人说什么,温言相劝还是沉声警告,帐内皆是一片缄默。

半晌后。

女人收了伪装,冷笑一声。

“花无憾,你日日夜里都去看望那个孩子,还私下传授他毒法之事,当真以为能瞒得了一辈子吗?”

帐内之人总算有了些反应。

“来人,”女人的目光冰冷彻骨,语气残忍至极,“去把那个孩子丢进药炉里,做成新的毒兽。”

帐内人影一晃,跌跌撞撞地闪身而出。

“不可!”

“总算肯出来了?”女人冷笑,却仍不为所动,“听不懂朕的话吗?去把那孩子……做成毒兽,现在就去。”

花无憾毫不犹豫要追去,却架不住多人阻拦,不消片刻便被按在了女帝面前。

当初他为护下一城子民,不惜自废功力向此女妥协。

如今命数将枯,他毫无招架之力。

“就凭你现在这样子,拿什么跟我拗?”

女人抬手抚了抚他的脸,每个动作皆透着痴迷。

“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,先拿你的小徒儿开刀,下次可莫要再犯了……乖,吃饭。”

“我吃,我什么都吃……放过他……”

女帝到底还是妥协了。

将符苓扔进药炉的举动被中途打断,可那象征着毒兽的狰狞烙花却已印在后背。

这丑陋的印记,将伴随他终身。

看着男孩流血不止的后背,柳禾连指尖都在颤。

原来符苓后背上的红花……

是这样来的。

怪不得他不喜欢,甚至提起来就会厌弃。

这印记书写着他年幼时的苦痛,也记下了恩师为护他而承受的无尽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