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如此,可见也没什么大碍。

柳禾随手拂开他。

“没强留你,喝了药再走。”

别身子一虚晕在半路,被蛇虫给咬死了。

符苓笑了笑,回身去端药。

腕间的血红更清晰了。

见他执意要走,柳禾自不好多说什么令人误会,打算收拾些干粮给他带着。

正要扭头出去时,却见男人身子一软,直直要往地上栽。

“……符苓!”

她忙上前扶住。

入手一片不正常的炽热。

心下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,柳禾试探着询问。

“哪里不舒服?”

男人闷哼一声,却没有答话。

“符苓?”

她不放心地轻唤一声,试图将他送到床上去。

“我现在就去叫军医来,你先忍……”

话音未落,身子却被他猛地拥进了怀里。

“别动……”符苓低声呢喃,喘息交织,透着异样的急促,“先不要动……”

柳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幽香,似乎是从符苓身上发出来的。

……不对劲。

见他这副模样,柳禾心里实在没底,忍不住又唤了他两声。

“不要……不用他们……”

男人低声呢喃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似是稍稍平复了些,任由她离开自己的怀抱,艰难地合上了眼。

“符苓……”见他向后跌坐在靠椅里,柳禾轻声试探,“你好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