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一把拉住,略显强势地塞进了被子里。

符苓也只笑而不语,就这样默默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错开了视线。

“不必觉得欠了我什么人情,我做这些也不全是为了你。”

虽不知符苓此话是不是为了减轻她负担的方式,却也提醒了她一件事。

“方才听你说……她回来了,是何人?”

男人的身子不自觉地僵了僵。

那个试图将符苓变成毒兽的人……

那个——

伴随符苓一生的噩梦。

但是很可惜,他现在不是当年的符苓。

血封喉,绝不会屈于人下。

“兴许是梦呓,我也不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。”

男人语气随意,自然地跳了过去。

见他显然不愿多说,柳禾只好作罢。

……

接下来两日。

长胥川和长胥墨兄弟两个皆在准备与沙邦的最后一战,在巡防与练兵之间忙得脚不沾地。

柳禾放心不下符苓的伤势,常在他身侧守着。

这两天的符苓倒是出人意料的乖。

不多言不多语,给什么吃什么。

柳禾正趴在桌上帮军医分着中药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后人的视线早已不知追了自己多久。

“想要什么?”她边放下药起身边猜测着,“是不是渴了?”

符苓不说话,依旧盯着她看。

柳禾正要去倒水,却被他轻声唤住。

“过来。”

虽有些狐疑,她还是耐着性子上前了。

“是想起来走走?我扶……”

手伸出去的瞬间,却被他轻轻勾住了小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