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扶舟的确情深守信,只可惜却不是为了她。

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讽刺,柳禾忍不住追问。

“果然什么?”

听符苓的意思,似是有姜扶舟的消息。

她其实……

还是很挂念他的。

符苓却并未答话,随手将已配置好的解药扔给她。

“若不放心,就自己试过之后再给他们。”

见他径自往外走,柳禾下意识轻唤。

“你去哪儿?”

方才为何不接她的话,是有什么说不得?

符苓脚步顿了顿,终究还是一声不吭离去了。

心下虽疑惑,柳禾到底没忘了要紧之事。

打听消息也不急于一时,先把军中将士的毒解了才是要事。

确认那药有效后,柳禾叫了几人同自己一起分发下去,待到忙完已过去了大半日。

符苓依旧没有回来。
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有点不安。

直到小队巡视水源的士兵匆匆赶回来报信,柳禾本就未曾放下的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。

他们说,好像有人溺死在水里了。

柳禾脑海中瞬间浮现起了符苓的脸。

来不及去长胥川那里知会一声,她毫不犹豫转身,一路朝着水源的方向去了。

隔了老远就瞧见了岸边的红衣。

柳禾心口一滞。

再走近些,果然见一个人浸在水里,赤着的上身白皙到毫无血色,墨发如漂浮的绸缎。

一动不动,好似溺亡。

柳禾毫不犹豫抬步欲去,手臂却被人自身后一把抓住,硬生生拦住了她的动作。

她回头一看,竟是长胥川。

“跟在我身后。”

鼻息间充斥着诡异的气息,带着内力涌动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