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空失踪这么久,长胥砚和长胥祈他们怕是要急疯了。

一句话提醒了长胥墨。

少年撒娇耍赖的动作瞬间收住,颇为正经地坐直了身子。

“对啊……”

他低声呢喃,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
“信已传回去了,大哥他们便是再忙也该派人来接你回去,可为何不见半点消息……”

柳禾闻言,登时心口一紧。

难道是京城出事了。

察觉到了二人的忧虑,长胥川放下书卷轻声开口。

“眼下西域这边情势暂缓,你若不安,就回去瞧瞧吧。”

“那怎么行?”少年想都没想便一口否决,“你伤未愈,沙邦还差一场大战,我哪能现在走?”

略略思索后,长胥墨转过头来安抚她。

“别担心,传信路上信鸽失踪也是有的,我再写几封信传回去就是了。”

柳禾歪头看他。

确实长大了,竟都会安慰人了。

“其实在这里……也不错。”

轻飘飘一句话,瞬间惹得两个男人眸光一亮。

她愿意留在这儿吗。

“既来了,倒也想等到边关真正太平的那一日,看看你们护下的地方。”

无垠的沙地,祥乐的子民。

一定很美。

……

不知是否有雪莲的功效,长胥川的身体恢复得很快。

不过半月,他竟已开始随队训练了,骑射强度也逐渐加大,看得柳禾心惊胆战。

念着四哥有伤,这段日子的巡防都由长胥墨独自带兵前去。

又是一日。

眼瞧着长胥川刚练完剑,转头就要去提弓,几个军医欲言又止却不敢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