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不疼了,放我下来吧。”
长胥川并未立刻听话,不动声色地侧过脸去,朝她露出的小节脚腕上瞥了一眼。
……已有些肿了。
男人唇角轻抿,没有妥协。
“若是怕羞,就把脸挡起来,”他继续走着,轻笑时说出的话真假参半,“这样他们便看不到你了。”
柳禾忍不住小声反驳。
“那是掩耳盗铃……”
饶是她满心纠结,却架不住人来人往时的注目礼,到底还是把脸埋进了他胸膛里。
算了,盗铃就盗铃吧。
长胥川抱着她穿越了大半个军营,回了歇息的帐内。
身子被他稳稳放在榻上,柳禾正欲同他道声谢,却见男人已一声不吭转身离去。
未说出来的话一哽。
……走得可真快。
在榻上略歇息片刻,她正打算悄悄去洗个澡放松一下,却见方才离去的男人又回来了。
长胥川俯身把端着的水盆放在地上,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“要去沐浴?”
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图,男人忍不住拧眉。
“伤口不能沾水,先过来换药。”
见他态度不容商量,柳禾到底还是忍不住挣扎。
“脏了,不舒服……”
迎着少女略带乞求的目光,长胥川轻叹一声。
明知不该事事纵容,他终究还是让步了。
“那我待会儿再打些水来,你自己避开伤处擦一擦……这样可好?”
知晓这已是他最大的退让,柳禾忙见好就收地点了头。
换过了药,长胥川径自蹲下身去给她脱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