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谆谆教诲,却听他嗤笑一声。

“这么老气横秋……不知道的还当你比我大多少。”

柳禾不置可否。

按人生阅历来讲,她的确要比这小子成熟许多。

按得差不多了,柳禾转念想起正事。

“此处能给虞沉传信吗?”

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沉默。

二人眼下一站一坐,柳禾自然看不见他的神情,只当他没听清自己的话。

正当她打算复一遍时,未伤的手臂却被他用力朝前一拉。

下巴险些撞上少年坚硬的肩头,柳禾被这动作吓了一跳,堪堪撑着他稳下身子。

还没等她询问他做什么,长胥墨早已沉不住气主动开口。

“什么啊……还以为你在想我,结果居然是在想别人……”

语气间满是不情愿。

柳禾一时哭笑不得,只得耐着性子解释。

“我想到了从栾烟口中套话的法子,需要些东西,只有虞沉那边能送来。”

原是如此……

长胥墨这才不再耍性子,乖乖答了。

“四哥那里有专门来往东西边境的信鸽,以往都是用它们跟番邦那边联系的,你去找他就好了。”

转念又意识到什么,他还不忘故意沉下语气来威胁。

“你要是敢跟他说别的,我就……”

存了心要打趣,柳禾忍不住追问。

“你就怎么?”

“我就……把鸽子打下来吃了。”

少年赌气的样子有趣的很。

柳禾只觉无奈又好笑,抬手在他发间揉了一把,算是种无声的安抚。

又被他缠着闹了半天,她总算寻到空档溜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