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严重……这几日不要碰水,军中有上好的金疮药和祛疤露,痊愈过后不会留疤。”

毕竟……

女儿家的身子像玉一样,万不能有损。

饶是柳禾已做好了心理准备,在药物刺激的疼痛下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

“很疼吗?”

见她面色煞白,长胥川瞬间不敢再继续。

柳禾咬了咬牙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到了这里,娇气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
正当她打算继续死扛时,却见他将手臂横在了自己面前。

“咬住,马上就好。”

柳禾略略迟疑,到底还是架不住伤处传来的刺痛,张口咬上了他的小臂。

为了让她咬得更舒服些,男人的肌肉并未发力,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。

贝齿深深嵌入肌肤。

长胥川只侧目看了一眼,眸底一片温软。

处理好了伤口,柳禾一眼瞥见了他小臂上的牙印,依稀还渗着血丝。

她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你的……”

男人却似不甚在意,默默放下袖口盖住了齿痕。

“阿肆。”

听见主子唤自己,阿肆屁颠屁颠凑了过来。

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
“我带他们去增援,你先送她回军营。”

要去增援……

柳禾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开了口。

“你们……注意安全。”

男人眸光微动,唇角勾起一道清浅的弧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