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心下了然。

原来如此……

照他这么说,倒是也的确算不上说谎。

身侧传来少女身躯的阵阵馨香,一次又一次扰乱他刚有些平复的心神。

实在忍不得这般酷刑,长胥川翻身坐起披了件外衣。

“你睡吧,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出去。”

见男人头也不回欲转身离去,柳禾忽然想到什么,脆生生地张口将他唤住了。

那一刻——

长胥川只觉自己心口一滞。

难道她肯……

很快他就意识到,原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
“衣服……”

柳禾咬了咬唇,虽有些不自在,却也不得不主动提醒。

“这件破了,给我找件明日要穿的衣服。”

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将他唤住。

回过神后,长胥川一时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,却还是耐心应了下来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。

药性虽解了,可这个过程到底还是耗费了大量体力,柳禾耐不住困倦沉沉睡去。

将善后事宜皆安排妥当后已近天明,长胥川这才犹豫着回来了。

床上少女未醒,却似乎睡得不甚安稳。

呼吸短促,长睫微颤。

不知不觉间已盯着她看了许久,长胥川猛地回想起昨夜的荒唐,仍觉耳根发烫。

又是片刻。

眼瞧着她有转醒的迹象,男人毫不犹豫起身欲去。

谁料尚未行至门口,阿溪的声音便已传来。

“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