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行军打仗,其余时候任何趁人之危之事,母妃都教导过他不可为。

谁料少女却不依不饶,本能地寻觅着他的肌肤贴下来。

长胥川抬手欲将她推开,却又怕触碰到她娇软火热的身子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
柳禾眼下意识凌乱,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
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——

对身前男人的抗拒感到不满。

正不耐烦时,身子下方异样的触感越发令人烦躁。

柳禾忍不住向前挪了挪。

紧紧贴合之际,任何一丝细微的挪动都无比清晰。

长胥川呼吸一滞,耳根通红。

“……别!”

挪动过后却仍未摆脱同样的触感,柳禾烦躁坏了。

眼瞧着她伸了手要去推搡,男人身子猛地一颤,满脸写着无措。
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
顾不得冒犯身上的人儿,他抬手攥住了那两只纤细雪白的腕,不让她肆意妄为。

阿溪一会儿就要回来了,若是看到他们这般姿势……

怕是很难解释的清。

长胥川短暂纠结,终究还是咬咬牙托住她的身子,像抱孩子一样将人一把托了起来。

两具身体更加紧贴,不带半点空隙。

好不容易将她抱到了床上,少女却缠人得紧,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去。

一拉一扯间,长胥川竟被她拽得跌坐在了床上。

少女瞬间缠绕上来,明艳的肚兜被折腾得有些松散,衬得肌肤似雪般圣洁。

当细密的吻落在侧颈,尖细的齿啃咬上他锁骨的那一刻——

长胥川只觉自己的心猛地颤了颤。

血气方刚的少年将军,哪能禁得起她这般肆意撩拨,全身的血液顿时涌向了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