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苓和南宫佞恐伤了她的身子,便是下药也只会用最小剂量。

再加上因着那株雪莲的缘故,自不会起效。

奈何此处的沙邦人就没那么好心了,恐她坏事自会把各种药往猛了下。

唯一的好处是毒能在她体内自动化解,故而每每都能比寻常人早清醒上半刻。

既如此——

柳禾强撑着无力的身躯,抬手将发间的银簪戴得更紧了些。

……关键时刻倒是能保命。

艰难做完这些,她几乎抑制不住体内汹涌的燥热。

奈何此时她人还在台上,只得强行忍着。

只听幕布外传来出价人的笑声。

“既如此,那这位美人便归贵客了——”

锤声落下,交易已定。

被卖出去的姑娘照例要送到后场检查,柳禾也不例外,只是带她下去之人的脚步声透着慌乱。

“头儿,这可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
他们千算万算,怎么也没算到真有人舍得开价,还是翻倍给的那种。

卖场老板叼了根烟斗沉思,吞云吐雾。

“锦夫人你我得罪不起,一掷千金的贵客你我也得罪不起,既如此……”

似是打定了主意,他狠了狠心。

“今夜我可从未见过什么绝色女子,你见过吗?”

柳禾闻言,心下顿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
此人莫不是要……

奈何浑身上下提不起半点力气,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。

“头儿的意思是……”

尚未等卖场老板把话说明,门外已然传来了侍从的催促。

“定金已送去了,我家主子问姑娘为何还不带过去?”

老板顿了顿,面上划过一抹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