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夫人吩咐过了,只要是试图逃跑的,一概关进牢房。
到时候好好用些手段逼迫她们认错,便能让她们再也没胆子往外跑。
只是见眼前少女生得俊俏,领头之人难得有了些耐心。
“既是被人带出来的,那人在何处?”
柳禾心下一喜。
瞧他这般态度,想来是有戏。
只要带他们见到锦峦,自然就会相信她的话了。
“就在那边。”
柳禾生怕耽搁,忙带他们原路返回,朝着锦峦独自所在的方向去了。
再三确认自己没有走错路后,她傻了眼。
锦峦不久前还躺着的地方竟已空空如也,不见半点有人来过的迹象。
怎么会……
那人还昏着,就算是被凶兽吃了也该有点骨头渣子吧。
将她愣怔的模样尽收眼底,为首的沙邦人冷笑一声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柳禾迅速凝神细思,排除了锦峦有意给自己下套的可能,却也没想通这位烟烟姑娘为何要跳出来构陷。
很显然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“锦夫人正重用我,我为何要逃,”少女眸光定定,毫不躲闪,“带我去见锦夫人一问便知。”
为首的沙邦男人一时与身侧人面面相觑。
他们来时收了烟烟姑娘的金子,答应过今夜不能让此女见到锦夫人。
男人冲另一人使了个眼色,不由分说。
“……带走。”
一左一右两人迅速上前,将她紧紧钳制住。
那一刻。
柳禾在心里问候了锦峦全家。
该消失的时候像块狗皮膏药,不该消失的时候偏偏不见踪影。
她实在没想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