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是不是该我问你?”

他冷笑一声,唇角牵起一个讥讽的弧。

“分明前脚还与我缠绵床榻,谁能想到后脚就鬼鬼祟祟来此,若非我亲眼瞧见,只怕还不知要被你蒙骗到几时。”

上来便是态度强硬的质问,摆明了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柳禾暗暗忖度。

方才那声爆炸动静太大,兴许他也是被吵醒的。

“妾……听见响动,出来看看。”

见她脸不红心不跳,谎话却是张口就来,男人眼底覆了层古怪的暗色。

“是吗。”

显然是不怎么信任。

柳禾淡然点头,正要进一步替自己开脱时,却见面前的男人又说话了。

“那你要不要猜猜,那响动是何人所为?”

柳禾一愣,猛地反应过来。

“你……”

难不成方才那引开了沙邦人的爆炸,是他?

迎着少女震惊的目光,男人难得好心地主动承认了。

“不将他们引开,在下又如何看得到花吟姑娘这一出精妙绝伦的戏?”

柳禾顿时呼吸一紧。

他既然是为了给她腾出时间来,那她将东西滴入药桶时定也被他看去了。

从进门起她的举动就鬼鬼祟祟,锦峦为人机警,哪能猜不到滴入药桶的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这会儿只怕他不起疑都难。

见她一时没吭声,似是在绞尽脑汁思索着应对之策,男人眯了眯眼。

他就这样意味深长地盯着她,步步紧逼。

后背撞上了坚硬的石壁。

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大手朝自己伸过来,柳禾只觉心已悬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