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不知有货……无埋伏……”

倒是跟锦夫人询问时的答案一般无二。

猜到他与上胥内部定有往来,柳禾忍不住想问些关于上胥援军之事。

转念又想到兴许有锦夫人的人在外偷听,只好暂时作罢。

既已做完了锦夫人交代之事,床上的男人便也没了利用价值。

柳禾越看他越不顺眼。

此人偷运军火为己国所用,损伤了数不清的上胥将士,就连四皇子都险些中了招。

分明他自己才是那个安插在中原两面三刀的人,方才对她说话时还夹枪带棒,时刻在提醒她是个叛国贼。

自己处事蝇营狗苟,却要旁人身正如松。

好双标的东西。

越想越烦躁,柳禾出门前忽地折返回来。

“……贱男人。”

骂了也不解气,她索性抬脚朝他身上踹去。

做完这些才觉得心口的火气消散了些,柳禾冲他隔空挥了挥拳头,毫不留恋地潇洒离去。

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娇柔可怜的模样。

黑暗里。

床上的男人嘴角一抽。

直至房间周围的气息尽数消散,确认没有任何人盯着自己时,他才翻身坐起。

目光澄明,不见半点迷离。

男人缓缓垂首,瞥了眼脖子上挂着的吊坠。

从外观上看平平无奇,只是条番邦男子身上随处可见的挂件,此次倒是帮了他大忙。

此物对付西域魅术果然有用,不枉他们花了大价钱。

谁料低头的瞬间,却也让他捕捉到了自己干净衣衫上残留的小脚印。

那个中原女人……

倒是会装。

看似娇弱无害,委屈得好像全天下都对不住她,实则彪悍伶俐得很。

切莫落在他手里,否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