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手还未等触及水面——

“在中原可有亲眷?”

动作一顿。

“……没了。”

“当真?”

男人肆无忌惮地打探着她的过往,试图将她抽丝剥茧看个分明。

柳禾越发对此人没了好印象,却还是耐着性子回话。

“自然当真,先生若不信,大可以派人去中原查,若是查出什么不对来再质问妾身也不迟。”

男人轻笑道。

“查就不必了,若在中原尚有牵挂,自不会为我沙邦做事……”

眼瞧着他不再言语,柳禾在背后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
总算可以快点进入正题了。

这男人好啰嗦。

谁料下一刻——

“你说……是中原好些,还是沙邦更好些?”

又来了。

他到底哪儿来这么多冗长无趣的问题,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直入主题吗。

柳禾在他身后又翻了个白眼,没有半点迟疑。

“沙邦。”

见鬼说鬼话罢了。

此人既为沙邦国主做事,她自要表现出心向沙邦才能令他放松警惕。

又是一声轻笑,男人缓缓合眼。

柳禾这才稍稍安了心。

正欲撩水往他身上浇时,手腕却被男人的大掌猛地捏住了。

力道很大,疼得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气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将她的手拉至身前细细打量,似乎每一寸都不肯放过。

猜到他是在检查自己指甲里是否藏了东西,柳禾不禁暗暗感叹此人警觉之强。

不论是这家伙还是锦夫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