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时没吭声。

又是半晌。

“为何替锦夫人做事?”

不按套路出牌的一句话,险些令她接不下去。

“无处可去,讨生活。”

中规中矩的回答,却瞬间惹得男人眉心一蹙,连带着脸色都变得有些暗。

没再与她多说半个字,他径自起身去沐浴。

柳禾本也没有看男人洗澡的爱好,更何况这个留着长胡子的沙邦男人实在不在她的审美上。

她将配好的幻药藏匿妥帖,留在原地欲静待他出来。

谁料男人却忽然发话了。

“锦夫人便是这样调教你的?”

声音有些沉,显然情绪不高。

柳禾一愣,忽而反应过来他是在责备自己为何不去服侍。

“……过来。”

似乎更不悦了。

不好在尚未套话时惹恼了他,柳禾忙绕进了里间,步伐加快间腿环叮当作响。

这男人……

倒是的确不好应付。

男人静坐在浴桶内,修长劲瘦的手臂搭在边缘,显得格外率性自在。

柳禾一打眼竟被这肤色吸引。

若非常年风吹日晒,此人的肌肤应是冷白色调,如此倒是显得健康又不失秀气。

联想到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和骨节分明的手,她心下忽然生出了个猜想。

若此人把胡子去掉,兴许会很好看。

意识到自己思绪跑偏,柳禾忙晃了晃脑袋,将不该有的想法尽数驱逐出去。

“你家夫人倒是有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