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胡子男人越发不敢大意,动作轻了又轻。
将她送到了楼下一间房内,男人不敢多做停留,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。
柳禾四下打量一圈,见屋内只有一个姑娘。
她……
也是中原人。
方才来的路上听那男人说过了,一会儿她要见的人叫春娘,是个哑女。
因有着一把打扮人的好手艺,锦夫人才特意将她留下。
眼瞧着春娘要将自己身上的太监衣裳脱去,面上不带半点波澜,柳禾忙抬手阻止。
“这位姑娘,我自己……”
“刺啦——”
“……”
春娘的动作快准狠,不由分说将她按进了水里,手上一停不停开始忙起来。
私密处被人摸过的感觉实在诡异,柳禾一时别扭坏了。
半晌后。
身上被春娘换了件赤色的裸肩纱裙,虽依旧有些中原的款式在,却要暴露许多。
纤腰楚楚,再往上沟壑隐隐。
说不出的蛊惑妖娆。
尚未等柳禾反应,春娘早已发力将她一把按在椅子上,抓起青丝摆弄起来。
好直接的姑娘……
柳禾嘴角一抽,任由她折腾。
动作止住的那一刻,春娘一时竟看愣了。
精致的发髻呈现在镜中,鬓角一朵明艳无双的赤色娇花与额心珠链交相呼应,却并未抢了她半点风头。
……好美的人。
饶是无奈春娘动作粗鲁了些,柳禾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有把好手艺。
只是……
方才她脑海中回想的,全是少年专心致志为自己挽发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