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个太监?”

回头看向驾车之人时,语气里已多了些责备。

“你送货到底挑不挑?上次送来的那两个貌丑至极,锦夫人险些动了怒……”

车夫嘿嘿笑了两声。

“奴隶堆里哪来那么多上等货,质量参差些也是常事,不过这个……”

他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。

“别管他是不是太监,容貌身段可都是上上乘,待会儿给锦夫人一验便知,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
那人将信将疑,还是伸手将柳禾从车上送了下来。

小太监似乎有些脱水,却依稀可见细嫩娇柔的肌肤,领口间露出的锁骨宛如蝶翼,美得令人心惊。

算了……

还是让见多识广的锦夫人自己定夺吧。

……

不知昏沉了多久。

干裂的唇角忽然沁了丝清甜,舒服得紧。

求生欲望驱使,柳禾无暇顾及太多,大口汲取着喂到自己嘴边的甘液。

终于有力气睁眼了……

光线刺目,她缓了半晌才睁开了条细缝。

正上方是火红明艳的床幔,边角上晕染着从未见过的图腾,满是异域风。

柳禾张了张嘴,喉咙一阵刺痛。

“醒了?”

视线中闯入了一张陌生的脸。

是个眉眼深邃精致的女人,金色的长发微微卷曲,覆在丰满妖娆的胸脯上。

柳禾一愣。

看她的打扮和样貌,这里难道是……西域沙邦?

“小姑娘,没饿傻吧?”

女人的中原话略带些口音,却平添几分异域的神秘。

柳禾硬撑着看了自己一眼,见依旧是那件熟悉的太监衣裳,就连束胸都未曾解开。

这女人怎么……

“若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,我这些年可算是白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