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的一切举动皆是在他的控制下所做,只是故意演戏给人看罢了。

他那可怜的傀儡啊。

后脑勺先是被小丫头一石头砸开了瓢,又被那沉不住气的小兔崽子掰折了三根手指。

皮囊彻底损坏,他便是再想恢复如初也不能了。

好在那张脸尚未毁掉,也算不幸中的万幸。

若再不及时制止,怕是连命都没了。

……

此时,皇宫。

见被自己抱住的长胥疑没有挣扎,乖巧温顺得像个精致木偶,柳禾稍稍舒了口气。

看来这招有效。

为了让他尽快平静下来,柳禾抬手在他后背轻轻拍抚。

“没事了……”

男人的理智此时尚未完全回归,却还是发自本能地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。

“他碰你……他怎么敢……”

他机械重复着这句话,嗓音微哑,隐隐带着些委屈。

“没有,他没有碰我……”

柳禾这会儿既要留神关心假皇帝的状态,还得抽出精力来安抚不省心的长胥疑,不免有些心力交瘁。

谁料下一刻——

长胥疑目光轻移,无意中捕捉到了她被假皇帝撕裂的衣衫。

刹那间,男人刚要松懈下来的身子又一次紧绷,眼底暗红涌动,杀气四溢。

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,柳禾心下暗道一声不好。

身子忽然被他不容拒绝地带离。

紧接着——

她只看到一抹寒凉刀光自眼前闪过,直直地朝着痛昏过去的假皇帝捅了过去。

已来不及出手阻拦,柳禾只能张口厉声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