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眼神冰冷彻骨,似乎带着死神的召唤。

“父皇……”他咧嘴一笑,洁白的牙齿森然可怖,“那岂不是更该杀了啊……”

嘴被死死堵住,血汗混杂的液体浸湿了整张脸,假皇帝无助地呜咽着。

“这双手……有几根手指碰了她?”

见长胥疑真的在细数自己剩下的八根手指,假皇帝满脸绝望,转头看向了柳禾。

“我准你看她了吗……”

男人笑意隐隐,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狠辣。

“咔吧——!”

又是一根。

先前虽与他多次交锋,柳禾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。

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——

一个真正的病娇疯批,究竟有多可怕。

眼瞧着他又要动手,假皇帝已疼得几近昏厥,柳禾从震惊中猛地回神。

“长胥疑!”

一声呼唤,长胥疑掰折假皇帝手指的动作顿了顿。

却也只是顿了一瞬间。

此时的长胥疑已近疯狂,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任何话。

他眼下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。

这个不要命的东西……

碰了她。

他要他死,死得凄惨,死得痛苦。

动作的停顿给了假皇帝片刻喘息机会,却也难以抵挡断指带来的钻心疼痛。

本能的嘶吼被尽数堵在嘴里,喉中的呜咽显得诡异至极。

长胥疑却不为所动,漠然地俯视着他。

那一刻。

柳禾全明白了。

今夜假皇帝忽然出现在这里,还有意对她行不轨之事,目的只有一个——

做戏给长胥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