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做什么……你不知?”

回想起傀儡在符苓和南宫佞面前言听计从的卑微样,再看他现在这肆无忌惮的架势。

柳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忍不住随口试探。

“符苓要你做什么?”

假皇帝动作一顿。

见自己猜中了,柳禾趁他愣神的功夫迅速抓紧袖口中的鸟形石,瞅准时机朝着他的后脑狠狠砸去。

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男人毫无防备,竟被她砸得趴伏在地。

柳禾毫不犹豫,顺势爬起来。

石头连带着掌心一阵温热的粘腻,可见方才是铆足了劲儿砸这一下。

见假皇帝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,柳禾心下暗暗嘀咕。

若他方才不那般冒犯,她也不至于下如此重手。

算了……

死不了就行。

不管这家伙今夜有什么意图,总归是要拿她来当枪使,乖乖配合的是傻子。

还是先避一避的好。

眼瞧着柳禾即将离去,地上的傀儡似乎听到了什么指令,动作忽而变得决绝。

他纵身一跃,正落在门前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
柳禾脚步猛地顿住。

方才不是还瘫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吗,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又如此敏捷?

打鸡血了?

柳禾清楚地捕捉到了假皇帝眼底的决绝,却在下一刻被他抬手撕裂了衣角。

绢帛碎裂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假皇帝撕的并不是私密处的衣裳,动作间也并没有动她的打算。

倒像是虚张声势,故意闹大动静演戏给什么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