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而不得的有情人恰如逆风执炬,情感燃烧的多旺盛,被灼烧时就有多疼。

可师父却不知,他在被她拒绝时的蚀骨剜心之痛,远比毒发时的痛楚要强烈千倍万倍。

男人气息奄奄,伏在案上不知愣了多久。

忽然间。
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有意放缓的脚步声传入耳中,那一刻,长胥疑心底发疯般地升起了一阵欣喜。

是她回来了吗……

“主子……”

一声带着试探的轻唤。

原来是南双啊。

长胥疑轻轻合眼,没有言语。

“小柳公公已离去了,您……”

察觉到主子今日有些反常,南双顿了顿定睛细看,敏锐地捕捉到了桌角那刺目的鲜红。

“……主子!”

胸腔处一阵翻滚,又是一口艳红的血涌出。

南双吓坏了,忙上前将他搀扶住。

“我去请大夫……”

手刚搭住,却被长胥疑按下了。

“不必……”

男人随手拭去唇角的红痕,容颜分明苍白憔悴,却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越发妖冶。

“收拾一番,我今夜进宫。”

……

从风月馆出来后。

柳禾一路走得谨慎,确保无人尾随才朝着约定好的角落走去,悬着的心有些没底。

在此处站定没多久,只见暗影一闪。

是她去寻长胥疑前唤出的暗卫。

“主子,寻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