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步亦趋,像个小跟屁虫。

两个男人并肩走在前方,不约而同地从中间的缝隙里拿余光向后瞥。

行至禁军亭附近。

长胥砚脚步放缓,若有所思地抬手拍拍阿戚野的肩膀。

“去不去方便?”

猜到他有话要对自己说,阿戚野没犹豫,随口应了。

“刚好要去。”

两束目光投到了柳禾脸上,看得她打心底里发毛。
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
长胥砚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
“去解决一下。”

……解决一下?

柳禾满脸古怪地看着他们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眼瞧着二人转身欲往角落里去,她不带半点犹豫,抬起步子跟了过去。

前方两人脚步一顿。

“做什么?”长胥砚拧了拧眉,“哪有姑娘家跟去看那些的,在这儿等着。”

柳禾脸不红心不跳。

“你们还当我是个太监就是了。”

正欲往前跟,却被长胥砚单手抵住了脑门子。

“……听话。”

似是觉得这样的劝说效用不大,他又故意板下脸来威胁。

“不然点你穴了。”

柳禾迈出去的步子一僵,警觉后撤。

下一刻,二人已走远。

柳禾纳闷坏了。

她立在原地懵懵地眨了眨眼,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个惊世骇俗的猜测。

他们该不会是……

幼稚到去比大小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