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松手。”

这小子牵着他家内子的手几乎不曾松开。

他强忍着妒火在暗处看了许久,又瞧见他欲俯身亲吻,实在忍不了了。

“你还要拥我内子到几时?看不见她推你吗?”

柳禾初时还暗暗冲他使眼色,见他没有半点退让之意,心下顿时无奈至极。

她有意替他隐瞒,结果这小子自己挨个曝马。

带不动啊带不动……

迎着来人犀利的视线,长胥砚眯了眯眼,警觉地瞪了回去。

此人好生熟悉。

“你是……”

心里虽已有猜测,他却想等此人自己说。

直觉告诉他——

小柳今夜对他格外反常,兴许就是因着此人躲在暗处的缘故,怎能不叫他愤懑。

“二殿下贵人多忘事,许久不见,不记得在下这么个小人物也是寻常……”

来人边说边摘下帽檐,露出了精雕细琢般深邃的正脸。

“番邦头部阿戚野,有礼了。”

果然是他……

长胥砚眸光凛冽,不动声色地把身侧的少女往后带了带,以身挡住了来人的目光。

“原来是番邦少主……”

男人的语气里带了些虚伪的客套,笑意却未渗进眼里半分。

“山高路远,少主大老远来京一趟怎么也不派使官提前通知一声,这通关文令……兴许也未曾拿到手吧?”

外族无令擅入别国地界,此乃两国大忌。

若是被有心人抓住做上一番文章,只怕是也免不了一场恶战。

“还是说……”长胥砚勾唇松了松护腕,意味深长道,“少主此行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目的,不敢被人知晓?”

迎着这位上胥二皇子满含敌意的目光,阿戚野不甘示弱地回看着他。

“我来寻自家内子,二殿下觉得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