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一怔。

原来方才那侍卫说的逆贼……竟是栾平昌。

头一块能开启军火库摧毁机关的玉佩,正是从此人身上偷来的,可见他一定知道不少消息。

“见他鬼祟,我索性让李二他们装作不识将人暂时扣下,趁机去栾府搜查一番。”

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,语气带了些漫不经心的随意。

“想不到,倒真叫我发现了点秘密……”

“什么秘密?”

果然架不住他卖关子,少女仰头看他,那双如水净眸里载着好奇。

长胥砚勾唇轻笑。

“……猜猜看。”

他存了心要打趣,原以为她要么气恼甩手,要么嗓音甜柔地拉着他撒娇问话。

唯独不曾想过,她竟真的凝神猜测起来。

“军火库内的兵器既是运往外邦,说明栾平昌与外邦人一定有来往……”

柳禾歪了歪头,试探着观察他的神情。

“你发现了栾平昌通敌的书信?”

男人低笑一声。

他的小柳,倒是的确聪敏。

“确是外邦寄来的书信,只不过……”长胥砚顿了顿,俯身压低了声音,“是栾芳菲亲笔所书。”

那一瞬。

只听男人的语气冷了下来,仿若能将万物凝结成冰。

“栾芳菲?”柳禾一愣,猛地睁大了眼,“她不是已经……”

这位栾贵妃不是已被贬为庶人,受不了这般屈辱在南苑自缢了吗,怎么会……

“她没死,”长胥砚咬了咬牙,“有人用诈将那贱人暗中送了出去,作为交换,栾平昌才心甘情愿为他做这些。”

能在戒备森严的皇宫将栾贵妃换走,来人必定有些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