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面前的男人早已被妒火冲昏了头,只顾着咬牙狠狠瞪着下方的长胥疑。

目光凶狠,像头野狼盯死了猎物。

长胥疑舔了舔唇,心底戏谑之意越发浓重,继续添油加醋相激。

“若真能抛却一切,与我的柳儿做一对风流快活的野鸳鸯,那该有多好啊……”

听闻这话,阿戚野眸光一凛。

野鸳鸯吗……

他想看看到底能有多野。

下方的言语不堪入耳,身后的坚硬感却骤然强烈。

被异样的灼热吓了一激灵,柳禾暗道一声不好,只觉整颗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。

阿戚野心思单纯,性子一点就着,若要耍心眼子哪里是长胥疑的对手。

不能让他被牵着鼻子走。

正在柳禾思索办法时,忽听下方的长胥疑话锋一转,似笑非笑地开了口。

“春宫可从画师那里取来了?”

南双恭敬回话。

“是。”

长胥疑抬手抚了抚袖口,似是在漫不经心地整理褶皱。

“不必运回楼里了,拿过来先让我瞧瞧。”

饶是早已习惯了主子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,南双闻言却还是忍不住一怔。

主子今日……

实在有些反常。

到底还是不敢置喙,南双低垂眉眼毕恭毕敬地应了下来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火苗噼啪,灯光暖融。

映衬得男人的红唇越发妖冶。

长胥疑的舌尖缓缓舔舐过唇角,牵起一个冰冷又蛊惑的笑。

美人美景……

不若趁此时在这里看个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