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些,蝶妃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也敢娶我!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草原强悍感扑面而来,震得柳禾一哆嗦。
“还有你!小兔崽子……”
蝶妃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自家弟弟。
“为何草率替我做决定!一个二部的老东西罢了,杀了又如何!何至于用另一桩亲事来抵!”
阿戚野垂下眼帘,有些无奈。
正因为阿姐风风火火的性子,知道此事兴许真的会不管不顾砍了那老族长的脑袋。
可那样一来……
非但保不住阿姐,反倒还会死更多人。
“草原动荡,将你送走才是最安全的,阿姐……”
话音未落,强烈杀气袭来。
阿戚野瞬间收声,迅速藏在柳禾身后。
“说好了不动手!”
看着弟弟紧紧箍住小柳腰身的手,蝶妃深吸了几口气,终究还是压下了火。
“你们这些男人……”
蝶妃冷哼一声,直言不讳。
“实在太过自以为是,口口声声说将我送走才是最安全的,却从不问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……”
柳禾心下不禁暗暗感慨。
她说的……甚是。
蝶妃边说边瞥了柳禾一眼,再次看向自家弟弟时,眼神越发意味深长。
“抛开我这件事不谈,日后你做决定之前务必询问人家的意见,省得覆水难收,被踹远了还不知是何缘故,闷头做些无用的委屈感动自己。”
哪能不知姐姐在点自己什么,阿戚野垂头丧气地应了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见他态度还算恳切,蝶妃的脸色这才稍稍和缓。
“小柳你且记得,若他有一日委屈了你,你便来告诉我,我定替你手撕了这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