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看看阿戚野若跟那几个小子打起来,谁的功夫会更占上风。
或许……
比武招亲也是个好法子。
见少女久久不吭声,阿戚野权当她默认了,脸色这才稍稍舒缓了几分。
“小柳……”他略略垂首,低声呢喃,“今晚你是我的。”
柳禾一愣。
这话……说得实在暧昧。
她只觉耳根一烫,强行将不该有的思绪驱逐出去,只留下了回去找鸟形石的事。
“我还有正事要……”
一句话尚未说完,身子早已被他打横抱起。
柳禾忍不住一声低呼,又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察觉踪迹,迅速压了回去。
“我不算正事?”
男人闷闷的嗓音从上方传来。
柳禾闻言哽了哽。
比起确认鸟形石的位置,尽快找到上胥传位玉玺来说,他……好像的确不算。
读懂了她的意思,阿戚野一时无话。
半晌后。
他才从嘴里挤出来了三个字。
“……薄情人。”
“……”
柳禾自知理亏,索性没有反驳。
待到外面巡视的动静渐息,阿戚野抽了个空档带着她一跃而上,稳稳落在了屋顶上。
今夜天色浓郁,了无星辰。
柳禾仰头打量片刻,不自觉地回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个夜晚。
那一夜的摘星楼——
是她时常会回想的地方。
临别前夕,年轻狼王望向她的眼神澄澈见底,仅余纯粹至极的喜欢,让人整颗心都静下来了。
“可惜了,今夜无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