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长胥墨知道,他不能拒绝。

因为这是他的使命。

身为皇子的使命。

……

“所以三日后……你会去送我的吧?”

迎着少年诚挚中满含期待的视线,柳禾只觉心下酸胀得厉害,遮掩般地翻了个身。

“……再说。”

她忽然觉得……

跟这小子像从前一样打闹,似乎也挺不错的。

想不到在现实社会生活了那么多年,一朝穿进另一个身体,竟还要重新经历多次成长的阵痛。

这种疼痛有一个很浪漫的名字——

分别。

“再说啊……”少年伸手去扒拉她,“那我可当你答应了,你若不来,我就……”

话至此处,他却顿住了。

待他赶赴边关,再想对她如何都不行了。

少年静静看着她的后脑勺发呆,一时竟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
“就什么?”

不知何时她却已回过身来,明净如水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。

长胥墨唇瓣轻动,到底还是岔开了话题。

“方才……大哥可有为难你?”

话虽转得生硬,他眼底的忧切却不假。

柳禾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
“现在担心他会为难我了,之前做什么去了?”

只见长胥墨眸光闪烁,似有心虚地拉住了她的手,闷声闷气地解释着。

“他罚也只会罚我,又不会伤你……”

柳禾看了他一眼,淡淡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