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和不解充斥了长胥墨的心脏。

他什么也顾不得了,只想把埋藏在心的话尽数说出来。

“你洒脱如风,转头就能将人忘得一干二净,可我不行,你怎就不想想别人会不会难过?”

柳禾一愣。

少年双眸微湿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“我喜欢你,想时时刻刻对你好……可你呢?生气也不说是什么缘故,凭白就不理人……”

他越说越委屈,语气里带了些清浅的哭腔。
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
迎着少年微微婆娑的黑眸,柳禾不由哽了哽,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了。

她生怕自己一句话没说好,把本就委屈巴巴的人给惹哭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对视了半晌,她到底还是架不住眼前这双满是湿意的眸子,垂下眼帘妥协了。

“没生气。”

只不过是……

听闻从前那些恩怨后一时思绪复杂,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罢了。

也就是老五这小子心大。

但凡换做太子那般细腻或是老二那般谨慎之人,只怕早已猜到她的身份了。

也不知该说他心思单纯,还是该说他傻。

听她这般说,长胥墨眸中的黯色稍稍退去了些,却还是并未彻底澄明。

“那你为什么躲我?”

躲他……

柳禾后知后觉地回想起了——那个被自己偏头闪过的亲吻。

少年绵软无害的视线投过来,惹得人难免心软。

“因为……”柳禾错开目光,忍不住轻声叹息,“你不能对我做这些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