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。

他简直嫉妒得要疯了。

尤其是看到她依赖般地向后微缩,而看向他时面上的戒备之色却毫不掩饰。

更是让他忍不住握紧了双拳。

指深深地嵌进掌心,牵扯起了尚未处理的烧伤,一时间疼得彻骨钻心。

他自知为人极端,做了太多让她生畏之事。

自然地,他亦从来不敢奢望她的原谅和怜悯,尽管他早已做好了为她送命的准备。

可有些妒火却如野草,让人很难抑制它们的疯长。

“再说一次,把她交出来。”

长胥疑看向少女身后之人,每一个字都冷得如凝霜雪。

迎着他满是挑衅的目光,长胥墨哪能示弱。

“你做梦。”

少年圈住她腰身的双臂肌肉紧绷,似是蓄势待发,随时准备将她推出危险圈。

老三行事阴诡,做的尽是些令人不齿的卑劣之举。

他瞧不起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,又哪能放心将小柳拱手相让,任此人觊觎。

“你放心,”少年的唇瓣贴近了她的耳廓,坚定保证着,“我不会把你给他。”

言语间,长胥墨轻轻扣住了她的指。

柳禾略略侧首低声叮嘱。

“不要冲动,先看他有什么动作。”

将二人亲昵信任的模样尽收眼底,长胥疑眸光里的暗红明明灭灭,烧伤的手已疼到麻木。

他想乞怜,想讨好。

可她却什么都不想要。

既如此……

男人狭长的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马上的柳禾,语气却毫无波澜,冰冷彻骨。

“若不将她交出来,她便会与你们一同葬身在此地。”

见老五没多少要妥协的架势,他不禁缓缓勾起艳红的唇角,似嘲非嘲地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