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鸦又蹦跶了两下,像是要给她看什么东西。
柳禾定睛细看,果然见鸟腿上绑了个小巧精致的信笺。
定是姜扶舟的信!
柳禾心下一喜,小心翼翼地朝着鸟腿探出了手,试图将信取下来细看。
谁料黑鸦却忽然跳到了她的手臂上,继而顺势站上了肩膀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见它探着脑袋朝下看,柳禾不禁有些纳闷。
倒是长胥砚瞬间反应过来。
这畜生站在她肩上往下看,岂非刚好能将身前风光一览无遗。
……岂有此理!
好个胆大包天的畜生,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,居然连他的人都敢看。
男人咬紧牙根,伸出长臂欲抓。
一人一鸟,一抓一逃。
场面一度陷入混乱。
黑鸦扑腾纷飞间,突兀插在屁股上的毛悠悠落下,恰好掉在柳禾手边。
似是知晓男人此时恨不得将自己煮了下酒,黑鸦迅速跳到了她身侧,似是在寻求庇护。
柳禾哭笑不得,忙无奈拦下。
“一只鸟而已,跟它计较什么?”
快些看看姜扶舟的来信才是正经。
一边说着,柳禾一边伸手取下了黑鸦腿上的信笺。
知她挂念姜扶舟的安危,长胥砚也不好发泄,只目光阴森地瞪了黑鸦一眼。
拆信时,柳禾难免有些紧张。
她既盼望姜扶舟来信,又怕看到的是不好的消息。
字迹入眼,是笔锋细腻的小楷。
她深吸一口气读了下去。
长胥砚自觉地抿唇不语,静静看着。
谁料随着她越往下看,面色就变得越难看,直至彻底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