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!”
眼瞧着他越走越近,柳禾扬声制止。
“衣服放在那边就好!不许过来!”
男人听话地止住了步子,眼神却丝毫不加收敛。
也不知是水温高了些还是被他盯得羞赧,柳禾只觉得身子灼热得很,压根不敢拿正眼看他。
“方才……哼的真好听,是什么曲?”
男人的语气似笑非笑,像是在有意挑逗。
柳禾一时恨不得把脸埋进水底。
眼瞧着木桶里的小人儿身子越来越往下,水面上浮动着呼气吐出的泡泡——
长胥砚不禁哑然失笑。
以为钻进水里,他便瞧不见她了?
在水下憋气憋得久了,又见屋内的男人久久没有动静,柳禾正要小心翼翼抬头打量一眼。
身子忽然被人自外侧抓住,不轻不重地提出了水面。
柳禾受惊,躲闪间甩了他一身水。
长胥砚垂眸看着自己身前的大片濡湿,英挺深邃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纵容。
只听他低笑一声,似有无奈。
“……都湿了。”
察觉到男人直勾勾的视线,柳禾不敢抬头看他,边藏匿身子边随口敷衍着。
“湿了便湿了,你也去洗。”
哪能听不出她话里明晃晃的驱逐之意,长胥砚眯了眯眼,语气间戏谑隐隐。
“你当我不想?可这荒山野岭,哪儿来那么多水?”
柳禾一愣。
意识到他正缓缓俯身凑近,她立马识破了他的意图。
“你想都别想!”
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,男人却并未着恼。
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馨香,让人心驰神往,一些冲动根本抑制不住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