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长胥砚要将她扔到李二马上——

柳禾眼疾手快地死死圈住了他的腰,说什么也不松手。

“小柳,松开。”

男人的语气是难得的严厉。

深知眼下不适合跟他正面硬刚,柳禾计上心头,仰起俏脸巴巴地看着他。

“……你不想跟我生死与共?”

语气娇柔,令人心颤。

但凡换做平日里听她这般问话,长胥砚便是将心剖开来给她看都是愿意的。

可如今……

“不想。”

男人冰冷地抿了抿唇,任她如何说都不为所动。

他一点都不想跟她生死与共。

不论何时,她都要活着。

见他坚决执拗至此,再加上外圈厮杀愈演愈烈,柳禾心下不由一阵焦急。

不管是不夜堂还是长胥疑,见她在场下手都会有所顾忌些。

带着她,长胥砚才能更安全。

深知自己磨破了嘴皮子也难以令他松口,柳禾咬了咬牙,更紧地扯住了他的手臂。

“可我想跟你做亡命鸳鸯。”

男人身子一僵。

“带我活着回去,”少女微微侧首,眸光澄澈温软,“今年除夕,我想与你一同去祭拜母亲。”

一同去……祭拜母亲。

长胥砚闻言,眸光不自觉地颤了颤。

他——

一定能带她活着回去。

察觉到男人的态度松动,柳禾趁势开口。

“我信你。”

又是一阵艰难又短暂的纠结,柳禾似乎听到了他咬牙的声音。

到最后,男人终究还是把她的身子往下一压,远远望去只能瞧见一抹明黄。

“斩杀逆贼!护送父皇回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