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察觉到少女下意识的躲闪,南宫佞伸出去扶她的手不由僵在了半空中。

沉默了半晌。

他终究还是把噬魂刀背到身后,有意遮掩了刀身上的血腥气。

见他这般反应,柳禾忽然有些内疚。

虽说南宫佞出手的方式太残暴了吓人了些,可再怎么说也是在给她解围。

她如此抵触,未免显得太白眼狼了。

略略迟疑后,她终究还是把怀里的帕子递给了他。

“擦擦吧。”

男人面具遮掩下的目光覆了层诧异。

“……多谢。”

南宫佞伸出那只未曾沾血的手,从少女雪白莹润的掌心中将帕子接了过来。

雪青色的底色,绣了棵随风摇曳的垂柳。

不知为何,他忽然有些不忍用血污玷染了这方绣帕。

就像……

不忍将她拉下深渊一样。

这会儿的功夫。

柳禾自然不知他脑子里想了如此多,只听自己方才护下的男孩轻声开口。

“多谢……恩人。”

男孩嗓音稚嫩,却无比真诚。

柳禾只觉心尖一软,抬手摸了摸他眼下的印花。

“真好看。”

说话间。

柳禾只垂眸打量着身前的男孩,自然没有意识到——

静立在另一侧的男人身子一僵,玄铁面具之下的面上闪过一丝惊讶。

她竟觉得……

这印记好看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