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真有些不高兴了,符苓也不再胡闹,顺势撑起了身子笑着看她。

“好了,不闹了……”

如玉的手将她的小爪子轻轻拉了下来。

“堂主要我带你过去,说是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
眼瞧着符苓要顺势牵住自己的手,柳禾没好气地甩开了,还不忘狠狠瞪他一眼。

“我不去。”

南宫佞能有什么好东西给她看。

怕是又给她下套呢。

小人儿警觉的模样落在符苓眼里,俨然像个任性的孩子在赌气。

“你去或不去……”他笑着眯眼,以扇掩面,“自己说了不做数,我说了才算。”

柳禾正欲开口,却见腰间已被红丝缠绕。

符苓指间稍一用力,登时拽了柳禾个趔趄,不容拒绝地带着她朝前走去。

柳禾气得直翻白眼,正欲一肘子捣在肚子上出气,动作却被眼前的场景打断了。

帐外。

愁云层叠,苍穹凄切。

入眼皆是颓丧的荒野地,角落里一面破旧的废旗垂落着,一动不动。

柳禾脚步一顿。

下了马车之后她一路装晕,自然没瞧见周围是何样貌。

后来跟李二说话时为防人起疑,她亦未敢往外看,这会儿才顾得上细细打量。

怎会如此破败?

此行虽然目的不纯,可名义上到底是打的出游幌子,为何要选个鸟不拉屎的地方?

眼瞧着二人越走越偏僻,柳禾正要开口询问,却见引路的符苓停了。

这是……到了?

在附近寻觅了一圈也没瞧见南宫佞的影子,柳禾心跳一滞,警觉地仰头看他。

“南宫佞人呢?”

难不成是打着这个借口,将她带出来下手?

看穿了她的心思,符苓并不急着解释,笑而不语地仰头望向了某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