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一时吃的急了,难免有些不顺。

“喝口水。”

符苓不知何时早已扔了手里那块油腻的鸭屁股,相当贴心地给她递了盏茶水。

柳禾噎得很,下意识接了过来要往嘴边送。

刚抿了一口,她的动作瞬间僵住。

符苓是何人啊——

血封喉,天下第一毒师。

这么一个活生生的毒物递过来的水,她哪里敢喝。

若他跟南宫佞两个人一唱一和,目的就是为了先让她饱餐一顿,再把人做成傀儡……

思及此处,柳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呀……”美人以扇掩面,笑颜如花,“奴家不小心把昏睡散当做清水给你了呢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柳禾身子一僵,忍不住咬牙。

她就知道……

符苓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耻。

不过方才她只在杯子上沾了一下,并未真的喝进去,应当没什么大碍吧。

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符苓媚眼如丝。

“昏睡散,自然是沾一滴都不行了……”

柳禾气得直翻白眼。

正要张口骂他无耻时,她却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
血封喉的药惯来是即可见效的,可这半天过去了,她为何没有半点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
眼瞧着符苓已经张开手臂要接住她,柳禾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
既如此……

倒不如顺水推舟,听听他们有何打算。

打定主意,柳禾忽然翻了个白眼,整个人避开了符苓接住的方向,直挺挺往前一倒。

没想到她不按套路出牌往前倒,南宫佞忙将人一把捞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