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头疼的小蠢货。

“说起来,噬魂刀倒是许久不曾见过女人的血了……”

男人侧目瞥了她一眼,阴气森森地开口威胁着。

“若再敢坏事,就拿你来祭刀。”

冰冷微沉的嗓音传入耳中,激得柳禾生理性后背一凉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短暂慌张后,她瞬间察觉到了不对。

南宫佞若要实现大计,不得不将她强行绑上这条贼船,又如何动得了她。

虚张声势的可能性更大。

“拿我祭刀?”

打定了主意试探他们的底线,柳禾面上不见半点慌张,仰起小脸笑着直视他。

“你会吗?”

此话一出。

隔着那张玄铁面具,柳禾清晰地感受到他皱眉了。

南宫佞就这样静静凝视着她,久久不语。

这些日子不见,小姑娘胆子越发大了。

居然……

已经开始威胁他了。

转眼又见符苓正歪着脑袋打量他们,笑意隐隐间,没有半点插手的意思。

“听符苓说,你要见我啊?”

柳禾挑眉朝他凑近了些,言语里满是试探。

“怎么,堂主大人想我了?”

语罢她认真观察着男人的脸色,饶是被面具阻隔情绪,却还是能以眼神猜测。

南宫佞眉心锁得更深了。

多日不见,她倒是滑头了不少。

“……想?”南宫佞瞥了她一眼,不动声色与她周旋,“你希望我想你何处?”

这下轮到柳禾愣怔了。

她不自觉地回想起了那一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