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勾起了心底对这位二哥的恐惧,男孩目光一滞,满脸都是无措。

紧接着——

却见男孩眼底湿热,泪光点点,竟是被长胥砚生生吓哭了。

柳禾一愣,忙蹲下身哄着。

“六殿下不哭……”

无暇顾及别的,她轻声开口抚慰。

“二哥哥臭脸冷言,惯来如此,六殿下别跟他一般见识,乖,不哭了……”

此话一出,三个男人都是一愣。

小柳说老二臭脸冷言?

贴切,实在是贴切。

见老二气得合上眼平复情绪,长胥墨戏谑至极地挑了挑眉,抱着胳膊打量他。

“……不许哭。”

男人一声冰冷寡情的命令,瞬间让抽抽搭搭的长胥寒收了声。

柳禾一哽。

亏她还好心好意哄了半天,看来到底不如强权管用。

不过……

只要能安抚下长胥寒就好。

今日东宫美其名曰设宴,实则定有正事要说,否则也不会巴巴地邀了不对付的老二来。

还是得给他们腾出时间来商议。

“寒儿!”

只见长胥墨在怀里翻找了半天,忽然掏出来了什么东西,笑眯眯地递给男孩。

“瞧这是什么?”

柳禾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竟是一支做工精致的竹蜻蜓。

长胥寒的眼神瞬间一亮。

“乖,拿去玩吧。”

趁着男孩注意力被竹蜻蜓吸引,长胥墨抬头冲不远处的嬷嬷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