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上次被假皇帝传唤到上宸宫时的场景,柳禾总觉得处处透着古怪。

好在那日有姜扶舟出面解围,没有继续发展下去。

若不然……

那假皇帝看她的眼神,简直像是要将她纳入后宫似的。
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
美人盈盈跪倒,身后的红衣摇曳生姿,纤细脚腕上的铃铛声清脆悦耳。

柳禾满心不情愿,奈何满屋子人都跪下行礼了,自己也不好这么快就当个异类。

她只好强行压下情绪,在角落里顺势行了个礼。

“爱妃莫跪,若是伤了腿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
假皇帝上前将符苓一把扶起。

看着老东西色眯眯的模样,柳禾忽然意识到——

从前的长胥承璜虽然不苟言笑,令人心生敬畏,却比眼前这个冒牌货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
“爱妃宫里何时来了个新人?”

不知何时,假皇帝的视线已转向了角落里的柳禾,若有所思地开了口。

柳禾暗道一声不妙。

她分明低垂着头,这假货为何还注意到了?

尚未等她细思他要做什么,却见假皇帝早已绕过符苓朝她走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。

“朕瞧你似乎……有些面熟。”

柳禾咬了咬牙,没答话。

一个冒牌货,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不成。

谁料他却得寸进尺,俯下身色眯眯拉住了柳禾的手,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
柳禾心下顿时升起一阵恶寒,忙不迭地缩了回来。

“陛下……这是何意?”

符苓眯了眯眼,眸底闪烁着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
假皇帝自知失态,忙忙地陪着笑脸。

“只是觉得这般姿色的下人,留在爱妃宫里伺候自然是极好的,叫人看了也养眼……”

见符苓神色有变,假皇帝又连声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