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碰。”

符苓身子一紧,迅速躲开。

等柳禾回过神来的时候,却见他已经将如瀑的墨发散了下来,完全遮掩了那朵火红的花痕。

符苓的抵触如此突兀,俨然已完全变了个人。

“这个……就当你从没看见过。”

那一刻的符苓,竟是从未有过的陌生。

不再轻挑,不再妖艳。

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冰冷和厌世。

那一刻。

柳禾好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

或许符苓将自己扮成这副模样的根源,就在身后这朵红色的烙花上。

不知失神了多久,脸忽然被他甩过来的一串水珠子打湿了。

“你……干什么!”

柳禾抬手抹了把脸,怒瞪他一眼。

符苓一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慵懒地垂在浴桶边缘,轻挑妩媚地看着她。

“怎么,看傻了?”

柳禾一哽,自知理亏。

她看着他的身子跑了神,的确不该继续理直气壮。

“过来,给本宫擦油。”

纤细皎白的长臂往她面前一伸。

今日的符苓有些古怪,柳禾深知不该在此时招惹他,索性乖乖走了过去。

下一刻。

擦拭花油的手却被他攥住了。

“不要好奇,更不要试图探究我过去的秘密……”

符苓略略侧目,神情恍若洞悉一切。

“实话告诉你,我从不是什么善人,就算你打听到最后,也只会对我更加生畏厌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