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毫不犹豫,捞起枕头朝他劈头盖脸一顿砸。

符苓只抬手抵挡却不反抗,等她发泄的差不多,大掌轻轻松松箍住了她的小爪子。

“说笑而已,小姑娘就是好当真……”

他轻笑着摩挲她的手背,随口解释。

“夜里听你翻来覆去难入梦,不忍见你次日憔悴,便用了些安神香助眠罢了,又没做什么。”

显然是无效解释。

用安神香也不该把人弄到自己床上吧。

把被他攥住的爪子抽了回来,柳禾警觉地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身体。

见什么异样,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
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符苓面上笑意更深。

虽说这小丫头性子有趣,也讨人喜欢,可他还不至于被色欲冲昏了头。

他不会忘记自己是谁,她又是谁。

更不会忘记……

堂主要用她来做什么。

“好懒怠的小太监,”美人懒洋洋地撑起身子,拨弄了下碎发,“居然不知早起给本宫梳头……”

梳你个头。

柳禾翻了个白眼,无动于衷。

“大早晨别给我添堵,滚远点。”

见小太监说话间闷声闷气,显然是情绪不高,符苓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
“我也不想添堵啊,奈何……”

说话间。

美人已斜靠上了床架,举手投足皆慵懒迷人,眼角眉梢尽是风情万种。

“陛下今日要来芷兰阁用膳,若让他瞧见你在本宫的寝殿,还躺在本宫的床上……”

符苓媚眼如丝,说出来的话却让柳禾一愣。

假皇帝……

今日要来用膳?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