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他是他的师父。

他的一切,都是他教的。

“好大胆的太监,”符苓冷哼一声,故作不悦,“居然敢深夜偷听本宫的墙角……”

本宫个锤子。

你特么是个男的!还很大!

“我没偷听!你松手!”

打定了主意不松口,柳禾手脚并用挣扎着,期间难以避免地踹了他几脚。

新做的红衣上被她踹出了几个小脚印,符苓无奈合眼。

“如此不识礼数,皇后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
听出了他字里行间的威胁,柳禾身子一僵。

“你我恩怨,休要牵扯无辜之人!”

早就猜到她会是这般反应,符苓手间稍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背对着带进了自己怀里。

“无辜之人?”他笑意隐隐,妖冶至极,“那可如何是好呢,我……想做皇后。”

柳禾一哽,只觉胸口被他气得一阵憋闷。

“你当皇后她孙子吧!”怒意终究还是忍不住发泄,“你别忘了自己是个男的!男的!”

长胥疑闻言,瞳仁不自觉地一凛。

血封喉男扮女装之事是大忌,绝不会有人活着说出这句话。

这样看来……

符苓应该不会伤她。

“男女又有什么分别?”美人呵气如兰,气息挑逗着她的耳廓,“我要做皇后,谁也拦不住。”

柳禾气得直翻白眼,自然没看到身后之人满脸的戏谑。

“你既听了我的秘密……我又如何安心放你离开?”

媚气十足的指尖缓缓勾起她的发。

“这几日先待在芷兰阁,非我令不得擅出,否则……”他顿了顿,笑着挑眉,“这皇后之位,也许明日便归我了。”

柳禾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句话。

“……你们还真是师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