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位的玉玺……

长胥疑的语气似笑非笑,又像是带了些强烈的讥讽。

“他的人……”

见他仍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,符苓恨铁不成钢地一拍桌案。

“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这一个愚蠢的行为,葬送了多唾手可得的机会!”

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机会,可不知是何时了。

毕竟——

若玉玺在手,他们再借故将太子和老二拉下水,皇位便能顺理成章传给这位三皇子。

奈何如今姜扶舟忽然反水,死死扣着玉玺的位置不松口。

原本完备的计划,也不得不无限期搁置。

长胥疑闻言勾起唇角,眸底满是自嘲的笑。

“师父……”

他低唤一声,笑意不减。

“若我说……我不后悔呢?”

对她做那些,发现了她女扮男装的秘密——

他一点都不后悔。

就算是重来一次,他也依旧会冒着葬送一切甚至是性命的风险,对她做同样的事。

“愚蠢!”符苓猛地一拍桌,眸底冰冷彻骨,“我看你还真是疯了!”

长胥疑笑而不语,默默听着。

“还以为你与你那鬼迷心窍的母妃不同,如今看来,你们也没什么分别。”

听他提起母妃,长胥疑总算有了点反应。

“母妃……”他缓缓眯起美目,一字一顿,“我啃过她的血肉,与她自然是一样的啊……”

符苓动作一僵。

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从前,他眼底的杀意终究还是消散了。

“姜扶舟因何在一众皇子里选择扶持你上位,你也不是不知,事成之日他绝不会心慈手软,你不能跟他蹚这趟浑水。”

姜扶舟扶持长胥疑上位的缘故……